描述:
雨丝斜织在枣庄煤窑的竹棚上,马玉郎独自立在窑口,望着工人们佝偻的背影在昏黄矿灯下缓缓挪向地心深处。十年前戏台上的水袖烟尘,早已化作掌心煤灰的粗粝;父亲失踪的那个春天,古窑的火光在他命运里凿出了一条比矿井更幽深的道路。白双凤留下的改革册子被雨打湿边角,他轻轻拂去纸页上的水痕,想起她与张启之立在窑前说“要守住这条黑色命脉”时眼中的光。远处汽笛撕开雨幕——那是运煤的火车,载着帝国主义的觊觎,也载着他用十年从戏台走到这里的全部重量。他转身走向井下,水洼倒影里,一个背影正穿过雨雾,走向比舞台更辽阔的黑暗与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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