描述:
雨丝斜织在铁窗上，施菲菲苍白的指尖划过玻璃，水痕蜿蜒如未干的泪。远处晾衣绳上，婴儿的小褂在风里微微鼓动，像一只怯怯的鸽子。丁静儿蹲在水槽边搓洗那件褂子，皂沫在她腕间聚了又散——那双手曾颤抖着灌下解药，此刻却稳得像接住一片羽毛。阿四和桃花靠在门边剥豆荚，豆子落进搪瓷碗的脆响里，偶尔掺进一两句压低的絮语。秋子望着高墙外铅灰的天，忽然哼起一支没有词的调子，调子很轻，融进雨声便寻不着了。婴儿在分队长怀里咿呀一声，所有人都顿了顿动作，没有人抬头，但某种柔软的东西，正从她们低垂的颈项间，从湿漉漉的水泥地缝隙里，无声地漫上来。
展开
